哪些名人写过动物的现代诗

健康作者 / 姓名 / 2025-10-29 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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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鸽子胡适云淡天高,好一片晚秋天气!有一群鸽子,在空中游戏。看他们三三两两,回环来往,夷犹如意,--忽地里,翻身映日,白羽

1.鸽子

胡适

云淡天高,好一片晚秋天气!

有一群鸽子,在空中游戏。

看他们三三两两,

回环来往,

夷犹如意,--

忽地里,翻身映日,白羽衬青天,

十分鲜丽!

2.老鸦

胡适

我大清早起,

站在人家屋角上哑哑的啼。

人家讨嫌我,说我不吉利:

我不能呢呢喃喃讨人家的欢喜!

天寒风紧,无枝可栖。

我整日里飞去飞回,整日里又寒又饥。

我不能带着鞘儿,翁翁央央的替人家飞;

也不能叫人家系在竹竿头,赚一把黄小米!

3.银鱼

施蛰存

横陈在菜市里的银鱼,

土耳其风的女浴场。

银鱼,堆成了柔白的床巾,

魅人的小眼睛从四面八方投过来。

银鱼,初恋的少女,

连心都要袒露出来了。

4.蛇

冯至

我的寂寞是一条蛇,

静静地没有言语。

你万一梦到它时,

千万啊,不要悚惧!

它是我忠城的侣伴,

心里害着热烈的乡思;

它想那茂密的草原--

你头上的、浓郁的乌丝。

它月影一般轻轻地

从你那儿轻轻走过

它把你的梦境衔了来,

像一只绯红的花朵。

5.华南虎

牛汉

在桂林

小小的动物园里

我见到一只老虎。

我挤在叽叽喳喳的人群中,

隔着两道铁栅栏

向笼里的老虎

张望了许久许久

但一直没有瞧见

老虎斑斓的面孔

和火焰似的眼睛。

笼里的老虎

背对胆怯而绝望的观众

安详地卧在一角落

有人用石块砸它

有人向它厉声呵斥

有人还苦苦劝诱

它都一概不理!

又长又粗的尾巴

悠悠地在拂动,

哦,老虎,笼中的老虎,

你是梦见了苍苍莽莽的山林吗?

是屈辱的尽灵在抽搐吗?

还是想用尾巴鞭击那些可怜而可笑的观众?

你的健壮的腿

直挺挺地向四方伸开,

我看见你的每个趾爪

全都是破碎的,

凝结着浓浓的鲜血!

你的趾爪

是被人捆绑着,

活活地铰掉的吗?

还是由于悲愤

你用你同样破碎的牙齿

(听说你的牙齿是老钢锯锯掉的)

把它们和着热的血咬碎......

我看见铁笼里

灰灰的水泥墙壁上

有一道一道的血淋淋的沟壑

像闪电那耀眼刺目

我终于明白......

我羞愧地离开了动物园,

恍惚之中听见一声

石破天惊的咆哮

有一个不羁的灵魂

掠过我的头顶

腾空而去

我看见了火焰似的斑纹

火焰似的眼睛。

还有巨大而破碎的

滴血的趾爪!

1973年6月

6.萤

绿原

蛾是死在烛边的

烛是熄在风边的

青的光

雾的光和冷的光

永不殡葬于雨夜

呵,我真该为你歌唱

自己底灯塔

自己底路

飞鸟(陈敬容)

负驮着太阳,

负驮着云彩,

负驮着风......

你们的翅膀

因此而更为轻盈

当你们轻盈地翔舞,

大地也记不起它的负重。

你们带来的心灵的春天,

在我寂寥的窗上

横一幅初霁的蓝天。

我从疲乏的肩上,

卸下艰难的负荷:

屈辱、苦役......

和几个囚狱的寒冬。

将一切完全覆盖吧,

用你们欢乐的鸣唱;

随着你们的歌声。

攀上你们轻盈的翅膀,

我的生命也仿佛化成云彩,

在高空里无忧地飞翔。

一九四五年四月二十六日于重庆磐溪

7.青鸟

蓉子

从久远的年代里--

人类就追寻青鸟,

青鸟,你在哪里?

青年人说:

青鸟在邱比特的箭簇上。

中年人说:

青鸟伴随着"玛门"。

老年人说:

别忘了,青鸟是有着一对

会飞的翅膀啊......

1950年

雁(白莉)

我们仍然活着,仍然要飞行

在无边际的天空

地平线长久在远处退缩地引逗着我们

活着。不断地追逐

感觉它已接近而抬眼还是那么远离

天空还是我们祖先飞过的天空

广大虚无如一句不变的叮咛

我们还是如祖先的翅膀。鼓在风上

继续着一个意志陷入一个不完的魇梦

在黑色的大地与

奥蓝而没有底部的天空之间

前途只是一条地平线

逗引着我们

我们将缓缓地在追逐中死去,死去如

夕阳不觉地冷去。仍然要飞行

继续悬空在无际涯的中间孤独

如风中的一叶

而冷冷的云翳

冷冷地注视着我们

8.金甲虫

辛郁

打右首飞来一只

金甲虫

打左首飞来一只

金甲虫

前前后后飞着的

金甲虫

带着尖锐的鸣叫

使生的痛楚

成为永恒

时间的金甲虫

密密麻麻的飞来

啮蚀着生的绮丽

一点也不留情

9.豹

辛郁

一匹

豹 在旷野之极

蹲着

不知为什么

许多花 香

许多树 绿

苍穹开放

涵容一切

这曾啸过

掠食过的

豹 不知什么是香着的花

或什么是绿着的树

不知为什么的

蹲着 一匹豹

苍穹默默

花树寂寂

旷野

消失

1972.

10.长颈鹿

商禽

那个年青的狱卒发觉囚犯们每次体格检查时身

长的逐月增加都是在脖子之后,他报告典

狱长说:"长官,窗子太高了!"而他得到的

回答却是:"不,他们瞻望岁月。"

仁慈的青年狱卒,不识岁月的容颜,不知岁月的

籍贯,不明岁月的行踪,乃夜夜往动物园

中,到长颈鹿栏下,去逡巡,去守候。

11.海鸥

哑默

小小的翅膀上

翻卷着大海的波浪

身子净洁

饱吸露珠、阳光

细长的尖嘴

衔来星空和汪洋

迎着潮汐呼叫啊

唤着沉默的同伴

1965年7月

12.野兽

黄翔

我是一只被追捕的野兽

我是一只刚捕获的野兽

我是被野兽践踏的野兽

我是践踏野兽的野兽

我的年代扑倒我

斜乜着眼睛

把脚踏在我的鼻梁架上

撕着

咬着

啃着

直啃到仅仅剩下我的骨头

即使我只仅仅剩下一根骨头

我也要哽住我的可憎年代的咽喉

1968年

13.雪狐

吕宗林

如果一群狐从旷野间走来

仿佛远古迁徙的群队

谁的耳朵耸立得比山峰更高

谛听这令冬天更寒冷的音节

雪野的狐看上去甚至比白雪更耀眼

一架雪撬像喑哑了的琴一般

冻僵于森林的边缘

而雪狐

以它们柔韧而有力的脚步

拔响了这脆弱的琴弦

瞧:那领头的母狐目光多么犀利

当细雪轻沾于它们的脸颊

缓缓绽开一朵朵玫瑰

恍若新婚的礼花抑或飘逸的红霞

让人分辨不清这雪中神秘的幻影

一群雪狐

跟随着雪花温暖的音乐

步履沉着朝前走

它们丝毫不知道害怕

雪原中已深藏温柔的陷阱

老舍~~~~~~~~我家的猫

我们家的大花猫的性格实在有些古怪。说它老实吧,它的确有时候很乖。它会找个暖和地方,

成天睡大觉,无忧无虑。什么事也不过问。可是,赶到它决定要出去玩玩,就会走

出一天一夜,任凭谁怎么呼唤,它也不肯回来。说它贪玩吧,的确是呀,要不怎么

会一天一夜不回家呢?可是,及至它听到点老鼠的响动啊,它又多么尽职,闭息凝

视,一连就是几个钟头,非把老鼠等出来不拉倒!

它要是高兴,能比谁都温柔可亲:用身子蹭你的腿,把脖儿伸出来要求给抓痒,

或是在你写稿子的时候,跳上桌来,在纸上踩印几朵小梅花。它还会丰富多腔地叫

唤,长短不同,粗细各异,变化多端,力避单调。在不叫的时候,它还会咕噜咕噜

地给自己解闷。这可都凭它的高兴。它若是不高兴啊,无论谁说多少好话,它一声

也不出,连半个小梅花也不肯印在稿纸上!它倔强得很!

是,猫的确是倔强。看吧,大马戏团里什么狮子、老虎、大象、狗熊、甚至于

笨驴,都能表演一些玩艺儿,可是谁见过耍猫呢?(昨天才听说:苏联的某马戏团

里确有耍猫的,我当然还没亲眼见过。)

这种小动物确是古怪。不管你多么善待它,它也不肯跟着你上街去逛逛。它什

么都怕,总想藏起来。可是它又那么勇猛,不要说见着小虫和老鼠,就是遇上蛇也

敢斗一斗。它的嘴往往被蜂儿或蝎子螫的肿起来。

赶到猫儿们一讲起恋爱来,那就闹得一条街的人们都不能安睡。它们的叫声是

那么尖锐刺耳,使人觉得世界上若是没有猫啊,一定会更平静一些。

可是,及至女猫生下两三个棉花团似的小猫啊,你又不恨它了。它是那么尽责

地看护儿女,连上房兜兜风也不肯去了。

郎猫可不那么负责,它丝毫不关心儿女。它或睡大觉,或上屋去乱叫,有机会

就和邻居们打一架,身上的毛儿滚成了毡,满脸横七竖八都是伤痕,看起来实在不

大体面。好在它没有照镜子的习惯,依然昂首阔步,大喊大叫,它匆忙地吃两口东

西,就又去挑战开打。有时候,它两天两夜不回家,可是当你以为它可能已经远走

高飞了,它却瘸着腿大败而归,直入厨房要东西吃。

过了满月的小猫们真是可爱,腿脚还不甚稳,可是已经学会淘气。妈妈的尾巴,

一根鸡毛,都是它们的好玩具,耍上没结没完。一玩起来,它们不知要摔多少跟头,

但是跌倒即马上起来,再跑再跌。它们的头撞在门上,桌腿上,和彼此的头上。撞

疼了也不哭。

它们的胆子越来越大,逐渐开辟新的游戏场所。它们到院子里来了。院中的花

草可遭了殃。它们在花盆里摔跤,抱着花枝打秋千,所过之处,枝折花落。你不肯

责打它们,它们是那么生气勃勃,天真可爱呀。可是,你也爱花。这个矛盾就不易

处理。

现在,还有新的问题呢:老鼠已差不多都被消灭了,猫还有什么用处呢?而且,

猫既吃不着老鼠,就会想办法去偷捉鸡雏或小鸭什么的开开斋。这难道不是问题么?

在我的朋友里颇有些位爱猫的。不知他们注意到这些问题没有?记得二十年前

在重庆住着的时候,那里的猫很珍贵,须花钱去买。在当时,那里的老鼠是那么猖

狂,小猫反倒须放在笼子里养着,以免被老鼠吃掉。据说,目前在重庆已很不容易

见到老鼠。那么,那里的猫呢?是不是已经不放在笼子里,还是根本不养猫了呢?

这须打听一下,以备参考。

也记得三十年前,在一艘法国轮船上,我吃过一次猫肉。事前,我并不知道那

是什么肉,因为不识法文,看不懂菜单。猫肉并不难吃,虽不甚香美,可也没什么

怪味道。是不是该把猫都送往法国轮船上去呢?我很难作出决定。

猫的地位的确降低了,而且发生了些小问题。可是,我并不为猫的命运多耽什

么心思。想想看吧,要不是灭鼠运动得到了很大的成功,消除了巨害,猫的威风怎

会减少了呢?两相比较,灭鼠比爱猫更重要的多,不是吗?我想,世界上总会有那

么一天,一切都机械化了,不是连驴马也会有点问题吗?可是,谁能因耽忧驴马没

有事作而放弃了机械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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